粗大的阳物带着强烈的存在感,不断研磨着柳欣柔嫩的阴唇。

        一开始,那摩擦还有些干涩,带着微弱的刺激,但很快,她的身体便自发地涌出潺潺淫液,将那肉棒浸润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动都变得越来越痛快。

        肉棒在她穴口和腿间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研磨着,柳欣早已完全沦陷在这股汹涌的快感之中。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调整着自己的体位,扭动着腰肢,渴望着那坚硬的肉刃能够再深入一些,多么期待着儿子“不小心”地插入,彻底撕碎她那可怜的伪装。

        然而,儿子却似乎真的如此信守承诺,绝不僭越。

        他甚至故意按压着她的腰臀,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小心翼翼地避免发生任何“意外”,只是不断地在边缘试探,将她推向欲望的悬崖。

        张林泽就如同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他享受着将猎物逼到绝境,却又任其在边缘挣扎的快感,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柳欣简直要快被自己的欲望逼疯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饥渴感让她颤抖,然而她却强忍着不主动开口,她知道自己可怜的伪装仅仅只剩下那薄弱的口头意愿。

        她更清楚,儿子早就等待多时了,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早已看穿了她内心的渴望与挣扎。

        晃眼间,暑假已经过了一半,这种持续的擦边球,这种能触碰到极致却永远无法真正得到的酥麻感,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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