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言明这究竟是怎样的感觉,是禁忌的快感,是母性的颤栗,还是罪恶的深渊。

        他体内滚烫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将她带回到那个她曾孕育他的混沌时刻。

        此刻,她的孩子正以一种最原始、最颠覆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他曾挣扎着降临人世的起点,而她,也重新成为他最深处的依归。

        她多日来缠绕不去的空虚感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驱散,不仅是肉体的空缺被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填满,就连精神上那挥之不去的寂寞与空洞,仿佛也在这禁忌的结合中得到了一丝奇异的慰藉。

        他毫无技巧可言的、近乎野兽般的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在她最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牙关发颤、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极致快感。

        这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绝非那些冰冷的仿制品可以比拟半分。

        柳欣的指甲深深陷入儿子结实的脊背,在他疯狂的律动中,她仿佛感觉到自己正不断地碎裂,又不断地被重塑,变成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辨认的模样。

        柳欣彻底抛却了所有的伪装和禁忌,那压抑多年的本性如同洪水猛兽般喷薄而出。

        此刻的她,不再是循规蹈矩的母亲,不是人前光鲜的老师,也不是那个苦守空房的妻子,她只是一个纯粹的、沉溺于原始交欢快乐的雌性。

        她放任自己发出阵阵高亢的浪叫,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公寓屋顶掀翻,却又被儿子炽热狂野的吻瞬间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