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泽再一次挺腰,那粗硕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狠狠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柔软的壁垒上。

        他开始了一次又一次节奏稳定却极为有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花心之上。

        那可怕的尺寸与力度,仿佛要生生撬开闭合的宫口。

        那混合着胀痛与极致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子宫核心传遍全身,让她抑制不住地尖叫颤抖。

        所有理性的堤坝彻底崩塌,思维被纯粹的快感洪流冲刷得七零八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儿子对自己肉体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沉溺在背德而迷醉的海洋里,逐渐沉沦。

        这一回抽离时他并未急于彻底退出,反而将半软的肉棒留在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深处,同时用双臂更紧地环抱住母亲颤抖的身体。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的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地传递到他身上。

        他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哑的嗓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妈……你真骚。”

        柳欣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体内余韵未消的轻微痉挛,以及那逐渐滑出带出一片湿凉的异样感。

        避孕套内外的液体从两人连接的缝隙滑落,张林泽似乎并不在意,手掌依旧流连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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