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心底又惊又喜,这种被儿子强行占有的刺激感让她无法抗拒,但表面的矜持仍让她别过脸,轻轻吐出一个字:“脏…”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最后的挣扎。

        “哪里脏了?”

        张林泽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稍稍用力,掰过柳欣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随即猛地吻了上去。

        她不过才刚刚漱过口,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臭,但张林泽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深入地掠夺着她的口腔,仿佛要将她口中残余的一切都吞噬殆尽,以此宣示自己的绝对主权。

        柳欣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她一直很抵触口交,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强迫吞咽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感到恶心。

        她记得自己曾经同丈夫做过一次,但当时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至今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她知道不应该将儿子与丈夫对比,这种念头本身就带着罪恶,但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滑向那个方向。

        丈夫的触碰让她抗拒,而儿子的粗暴却让她在羞耻中战栗,甚至产生隐秘的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混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张林泽的深吻,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她残留的最后一丝抗拒也彻底搅碎。

        张林泽的手没有停止,在那已经湿透的轻薄内裤外不断研磨着,指腹轻柔却又带着挑逗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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