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滑开,又关闭。
唐峰离开了。
林雅躺在浴池里,看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管道。温水逐渐变冷,但她的身体感觉不到温度。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
然后慢慢抬起,抚上脖颈上的项圈。
皮革冰冷,金属触点刺入皮肤。
她属于他,永远。
在浴池里不知躺了多久,林雅才慢慢爬出来。
她用浴巾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穿上——又是唐峰准备的,面料柔软,但款式保守得像病号服。
她走到房间唯一的床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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