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被过度使用的性玩具,像实验台上被电击到休克的动物。
唐峰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心率危险地高,血氧下降,盆底肌收缩频率达到极限——她真的在被连续操到濒临休克。
但他没有停。
“说,”他走到架子旁,俯身看着林雅涣散的眼睛,“说你属于谁。”
林雅的嘴唇颤抖,许久,才挤出破碎的音节:“主……主人……”
“完整说。”
“我……我只属于……主人……”
“谁的主人?”
“唐峰……主人……我只属于……唐峰主人……”
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每个字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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