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骂了一声,揉了揉肩膀上的淤青,转身钻回暗室。
地下室狭窄得像棺材似的,四面墙壁潮湿发霉,空气里一股陈年的霉味混着他的汗臭。
他打开手电筒,照亮角落里的一个旧铁箱——这是他之前藏在这里的“应急包”。
箱子生锈了,撬开后,里面散落着几捆钞票、一张泛黄的伪造身份证,还有一把弹簧刀和几包压缩饼干。
他清点钞票,大概三万多,全是零散的百元大钞,不会太显眼。
身份证是两年前找人办的,照片模糊,名字叫“李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身份。
他塞进内兜,又从箱底翻出一件黑色羽绒服,抖开穿上。
羽绒服有点大,裹在身上像个肥墩儿。
他又找了条旧围巾,紧紧系在脖子上,遮住下巴和嘴,只露出一双眼睛。
最后,拉上兜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整个面容和身形都藏得严严实实,寒冬腊月的,不会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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