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园区里安静得仿佛一座空城。
只有几间工作室的灯亮着,或许是夜猫子艺术家在赶工。
沈毅带队直奔东北角,那里是老厂房改造的仓库区,结构复杂,暗道多,适合藏身。
“沈哥,你觉得那孙子藏哪儿?”组员小李问道,边走边扫视四周的涂鸦墙。
沈毅冷声说:“监控显示他进了那栋红砖楼,里面有废弃的地下室。咱们分头搜,一有动静立刻汇报。”
小组分散开来,沈毅和小李一组,绕到红砖楼后门。
门虚掩着,锈迹斑斑。
他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手机电筒的光束切割黑暗。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回荡,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检查每一个房间。
第一个是空荡荡的画室,墙上挂着半成品的抽象画;第二个是储物间,堆满杂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