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一个温婉柔和的女声,随即是走近的脚步声。
沈金龙下意识挺直了背,目光落在门上的猫眼。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打开。
暖融融的室内空气混着一丝淡淡的、像是烘焙过的甜香扑面而来。
站在门内的女人,穿着浅米色的居家针织长裙,外面松松套了件同色系的毛线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却肌肤白皙,眉眼温润。
她脸上带着礼貌的浅笑,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外的快递员。
正是昨晚河堤下的那个女人。
沈金龙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又猛地松开,血液“嗡”地一声冲上头顶。
尽管早有模糊的猜测,但如此近距离、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遮拦地确认,冲击力还是远超他的预期。
昨晚那个在昏黄路灯下如同暗夜妖魅般肆意索取、吞咽精液的狂放形象,与眼前这个站在明亮温馨的家中、气质娴静温婉的居家女人,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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