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妆艳抹,站在霓虹灯下,被不同的、散发着酒气和汗臭的男人像挑拣货物一样打量、抚摸、进入?

        胃里那阵恶心感剧烈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刘姐,”我声音干涩,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误会了。我就是……自己录点东西,瞎玩。没您想得那么复杂。”

        “瞎玩?”刘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挑了下画得细长的眉毛,“玩能玩出那么大动静?玩能玩出这……”她眼神再次扫过我手里的快递袋,“原味?妹妹,跟姐还装什么清纯小白花?这楼里谁不知道谁啊?姐是看你条件好,才给你指条明路!这年头,笑贫不笑娼,有钱才是硬道理!你那点小打小闹,能挣几个钱?够你买几支口红?”

        她步步紧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为你着想”的架势:“姐跟你说,就你这条件,这嗓子,只要肯放下那点不值钱的架子,姐保证,用不了三月,名牌包包、大牌化妆品,想要啥有啥!何必苦哈哈地对着个破手机镜头自摸自演?真人互动,那才叫刺激,来钱才叫快!”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带着审视,“对了,聊半天了,还不知道妹妹你怎么称呼?上次没好意思问。”

        我的名字?

        赵思予?

        绝对不行!

        这个名字是属于阳光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