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铺天盖地的黑暗包围着他,顿感天旋地转。
对啊,他已成瞎子。
刚才…是梦?
他坐起身来,抬手扶着沉重的前额,对着正哭鼻子的顾子洛,说:「…早。」
「早?」
顾子洛差点吓坏,高声尖叫,「你没事吧?电话不接,拍门又不应,还以为你晕倒在家!」
昨天霆川从订婚宴回来後,已头痛yu裂,JiNg神状态濒临崩溃边缘,医生替他閧过药後,便彻底昏睡过去。
今早他放不下心,特意赶来,却找不到人,幸好他有後备钥匙,一开门,见霆川安然无恙躺在床上睡觉,吓了一跳。
怎会想到一向自律得近乎自nVe的人,竟有天会睡到日上三竿。
不会是白月光订婚了,新郎不是我,刺激过度吧?
陆霆川好像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我发了一场梦,梦境很真实,好像与当年绑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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