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没有找新的女仆。
她只要莉莉。
只要这个被她亲手毁掉、又亲手留下的女孩。
因为只有莉莉,才知道她曾经有多放纵。
只有莉莉,才会永远记住那句没说出口的“对不起”。
安娜一直觉得,寝宫像一座镀金的牢笼。
白天,她坐在高背椅上,听女仆们轮流禀报琐事。
她们一个个低眉顺眼,声音柔软得像春天的柳絮,嘴角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可安娜知道,那笑容是训练出来的,像瓷器上的釉彩,光鲜却冰冷。
她们怕她,怕到连呼吸都不敢带一丝杂音,更别提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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