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不同。这次沉默中有某种东西在流动,不是理解,不是悔恨,而是一种艰难的承认。

        “我们知道得很少,”母亲最终说,“你很少告诉我们学校的事。”

        “因为我试过,但你们没有认真听。”我说,“当我提出转学的时候,你们只是应付。”

        父亲叹了口气,那是一个疲惫的、中年人的叹息:“我们以为那只是孩子的一时抱怨。我们以为你在学校过得很好,而且没有老师反映过你的问题…”

        “因为那些老师也是问题的一部分。”我说,声音开始颤抖,但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那顿晚饭以尴尬的沉默结束,但对话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断断续续地谈论了一些事情。

        父母没有变成我童年时渴望的那种父母——那样的转变对任何人来说都不现实。

        回学校的火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没有得到童年的补偿,没有获得渴望已久的完美父母的拥抱,但我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我为自己发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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