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发散乱,棕色脸庞埋在臂弯,口中浪叫不止:“哈啊……豆芽菜君……好粗……插得……插得我好满……嗯……那里……别顶……啊啊!”浅井的睾丸拍打着她的臀瓣,沉甸甸的重量增添了节奏感,那对巨物收缩着,预备着下一次爆发。

        他的理智全无,只剩征服的兽欲,双手死死抓住巨乳,指甲嵌入乳肉,腰部加速抽插,一次、两次……数十次过去,肉棒在蜜道的包裹中胀大,茎身如铁棒般粗硬,顶端撞击子宫的力道越来越猛。

        绮罗罗察觉到了——那股胀大的预兆,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缩,媚药虽抹去痛感,却放大了敏感。

        她知道,他要射了。

        那海量的精华,将直射她的子宫,灌满这个第一次就被夺走的圣地。

        恐惧与快感交织,她哭喊起来,声音带着泪意:“不要……豆芽菜君……不要内射……啊……拔出去……我……我会怀孕的……求你……哈啊……别射里面……!”但浅井没有停顿,他的腰猛地一挺,肉棒胀到极限,顶端破开子宫口,直射而出。

        第一股热烫的白浊如炮弹般喷发,灌入子宫深处,烫得她全身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海量的精华充盈她的腹腔,让小腹微微鼓起。

        绮罗罗的浪叫化作高潮的尖锐:“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子宫……满了……嗯哈啊啊!”她的蜜道剧烈收缩,喷出潮吹的蜜液,巨乳在掌中颤动,翘臀死死后顶,迎接着这份失控的灌溉。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她的身体瘫软在地,意识模糊,只剩余韵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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