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抓着我的乳房,狠狠捏了又捏,衣服被揉得皱成一团、凌乱不堪。

        我惊声痛呼,曾叔反而伸进衣服里,从文胸上缘握住乳房尽情揉捏,又夹住两颗发硬的乳头向上提起,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

        我哭笑不得,怎么曾叔和他老子一模一样的作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坦率说,这种情形下,我更多的是尴尬而非担心。

        曾叔醉成这样根本做不了什么,他贴着我时,我也感觉到胯下是软的。

        而且两个人在车里,还有祝师傅在前面。

        我应付不了的时候,可以向祝师傅求助。

        现在主要要做的,是赶紧让曾叔清醒过来。

        “曾叔……啊……曾叔……你醒醒……”我抓着曾叔的手腕,努力把他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掰开。

        曾叔的手劲儿特别大,刚才乳房被曾老头捏得已经非常酸胀,这会儿感受到的疼痛,神奇般的,倒是增添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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