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送给他们一人一个手机,也不是大事儿。
糟糕的是,手机里头有个应用下面有好多钱,而这些手机的归属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我们都是体制内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告诫,在没有父母陪同时,坚决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赠品、礼物和钱财,连街上散发的广告传单都不能接。
朋友同学之间吃喝玩乐管得倒不是很严,没想到还是不小心着了道。
严格意义上,曾老头请我去吃寿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说还拿了几包价钱不菲的茶叶回来。
只不过,我压根就没把曾老头归到爸妈所指的那一类人里。
我灵光一现,窝在爸爸怀里,哭着鼻子告状:“我妈当着那么多人审问我的时候,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还以为自作主张去曾老头那儿吃寿宴吃出了问题。”
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错。
“别怕,没事儿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个劲儿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处融洽,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教我骑自行车,跟我一起搭飞机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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