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射完最后一股,我从妈妈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大肥屁股上缓缓拔出鸡巴。

        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从她还一张一合的骚逼里溢出来,“噗”的一声,她那被操烂的肥逼竟然像放屁一样冒出一个黏腻的精泡,破裂后又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浓精涌了出来,顺着股沟往下狂流。

        办公室里满是浓重的精液和骚逼混合的淫靡味道。

        我喘着粗气,不管自己还在滴着残精的龟头,赶紧伸手把已经被操成一滩烂泥的妈妈从椅子上解放下来。

        她整个人几乎快被操死了,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横流,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张被我干得红肿不堪的肥逼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大股大股混着淫水和浓精的白浊液体“咕嘟咕嘟”往外冒。

        妈妈的声音微弱得像要断气,却还带着股下贱的执着:“华华……把你的……龟头塞我……嘴里……我今天还没吃你的……”

        我彻底无语了,鸡巴还在跳,却忍不住骂道:“你就不能先歇歇吗?”

        “不……不行……一会儿就没了……”她喘着粗气,勉强张开红肿的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

        我走上前去,把还挂着精液和她淫水的龟头塞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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