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守着她输液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的手里似乎还惨存着对方血迹的温度。
嘴唇抿了又抿,陈胜男恍惚了一瞬,到底还是试探性地出口:“要不,我先送您回公馆?”
话落,后座的男人不发一言,车内的温度似乎都变得凉了几分。
陈胜男把嘴唇咬得更紧。蔺观川掌中狭戏女人的力度大了几分,硬是掐出一手指痕,这才稍微抬起眼皮,隔着挡板睨向了自己的下属。
一片安静中,还是吴子笑突然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笑着递上句话:“就公馆北边的那片小林子,您看可以吗?”
他这么说着,一手搭在同事的肩膀上,无言地暗示。
收到了吴子笑的示意,陈胜男恍若如梦初醒,默默松开嘴巴,放过自己被咬出牙印的下唇,适时补上一句老板想听的:“家中阿姨说,夫人在工作室里忙,不会出来。”
审视下属的视线略带冰凉,蔺观川得到了想要的答复,闲适地拽了拽手里的乳头,“可以。”
他抓了一把嫩滑的乳房,左右扇了两下,任由下属听见这种声音,再度取消了前后对话的模式,隔绝了前后的声音。
夜幕已深,素魄高悬。借着月色,吴子笑瞥见了同事嘴唇上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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