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这些……全都是为你准备的……我想被你填满……想被你弄坏……把这一箱……全部用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抓起一把避孕套,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样撒在自己身上。

        五颜六色的铝箔包装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来吧……撕碎我……”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狂热,手指深深插入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中,用力抠挖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里……已经空虚得快要死掉了…”

        你并没有去撕开那些散落在床单上的铝箔包装,也没有让她为你戴上那层隔膜。

        你直接踢掉了脚上的裤子,仰面躺在那堆乱七八糟的避孕套和黑色的缎面床单上。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坐上来。”

        你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如同一座傲慢的孤峰,在昏暗的灯光下直指天花板,青紫色的血管狰狞地缠绕在柱身上,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凝聚成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句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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