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不是青色,也不是暗金,而是一种很浅的灰白,像从水下很深的地方透上来。
与此同时,龙鳞令热得更重,几乎让他胸口都感觉到灼意。
青棠低声道:“前面可能有第二道门。”
白珩将骨册收回袖中,轻声道:“希望它这次不要再让人留名。我今日已经损失一句骂人的话,若再损失一句,长老院以后吵架我会很吃亏。”
青棠瞥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也许长老院还能清静点。”
白珩笑了笑:“你看,这种话也很有用。沉鳞道若愿意收,我可以替你记下来。”
青棠懒得再理他。
陆铮走在前面,这一次没有让青棠先探路。中间路是龙鳞令开的,石壁又收了他的刀痕,若前面还有什么东西要先认人,也该先认他。
灰白光越来越近。
水阶尽头不是门,而是一片被浅水覆盖的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