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打字了。”她说,声音比白天沙一点,好像躺着说话,气息被枕头挡了一部分。
“你在干嘛?”我问。
“在床上啊。”她说,“这鬼天气,热得人只想躺着。”
“巧了,我也在床上。”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敏感了。”
“你少来。”她哼了一声,床单摩擦的声音传过来,“你那张床多大?”
“一米五。”
“我记得那张宿舍床才九十公分。”她说,“升级了。”
“一米五还不够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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