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穿着一条碎花围裙,头发松松垮垮地扎,额前有一点汗。
“小顾来了?快进快进。”她一边侧身给我让路,一边从我手里接东西,“哎哟你孩子,来就来,还提这么多。”
“都是一点吃的。”我说,“阿姨尝尝。”
苏母低头扫了一眼,看到两瓶洋酒,笑着说:“这是伏特加吧?度数高不高?”
“四十度左右,比咱这边白酒低一点。”
“那还好,”她把酒放在鞋柜上,“你叔叔改天喝。你跟珺珺,一年没见了吧?”
“九个月零……”我刚要说,意识到这是她的台词,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是挺久的。”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电视柜上摆着一排书,排得很整齐。桌子上趴着一团橘黄色的东西,看到陌生人进门,耳朵抖了一下。
“橘子,下去。”苏母回头吆喝了一声,“不要在桌子上玩。”
那团毛懒洋洋地抬头,黄眼睛看了我一眼,从伸了个懒腰,跳到地上,晃晃悠悠地往茶几底下一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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