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这叫折磨。那我继续折磨?”说完,不等我回答,又含了进去。

        那两瓣薄唇被完全撑开,紧紧地箍在粗长的柱身上。随着她执着地上下吞吐,每一次下压,原本饱满的两颊都会深深地向内凹陷……

        口腔里分泌的大量津液根本来不及吞咽,混合着透明的体液在缝隙间被搅弄得“咕啾”作响。

        一道晶亮的银丝顺着她张大的嘴角溢出,蜿蜒流过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不说话了,而是专心致志地“练习”着。

        她一边吞吐,一边调整着角度和力度,像是在摸索最佳的“吹奏方法”。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用眼神询问:这样对吗?

        我点头或者发出满足的声音,她就会继续;我皱眉或者喊慢一点,她就会调整。

        认真,专注,虚心,真是一个好学生。

        过了一小会儿,她忽然又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