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就穿两个小时的?”
“唔,算了,穿了得洗,很亏。”
她边碎碎念边整齐地叠衣服——T恤、长裤、外套,一件件重叠起来,压到箱子一角。
然后是化妆包、眼镜盒、充电线、插线板。
一切都井井有条,但越整齐,离别感越强烈。
“这个零食带回去给室友。”她拿起一包巧克力,认真地放在中间那层网兜里,“她考试周肯定要熬夜,那个时候就要求我了。”
“你对舍友很好嘛。”我酸溜溜地说。
“那当然了。”她有点得意,“但我对你最好。女生的醋你也吃。”
我“嗯”了一声,帮她把那套花朵套娃用毛巾层层裹好,塞进衣服中间。
她又钻到床这边,从我的背包里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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