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要正式声明一件事。”
“请。”
“我今天,”她咬着字,“一点也不开心。”
“……那你刚才吃抓饭的时候笑这么大声?”
“那是抓饭的错,它太香了。”她理直气壮,“跟你没关系。”
“行,那以后不请你吃夜宵了。”
“你敢。”
她嘟嘟囔囔地不依不饶,把电梯里原本有点凝滞的空气撑开了一点。
我知道她在用这种方式对抗“难过”就像像溺水的人拼命踩水,只为了让头露在水面上喘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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