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啦,我对着镜子洗脸,想象着再过24小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一点也不浪漫,只剩下蒸汽和淡淡的香味。
不到24小时了,可能12小时都不到。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赶紧冲掉。
洗完出来,房间里的灯已经关掉大半,只留床头那一盏小壁灯,暖黄色的。
她已经躺好,侧身背对着外面,留给我半张床的位置。
我上床躺下,刚躺稳,她就黏过来,翻身趴在我这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冷不冷?”我问。
“不冷。”她说,“不过你挺热的。”
“你的脚有点凉,身子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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