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几秒,直到眼睛里那点湿意被风吹干。我把手机塞回口袋,两只手都搭在栏杆上,低头看了一会儿水,然后慢慢转身,沿着原路往回走。

        回到酒店房间,门锁“滴”了一声,向内打开,一股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扑出来。

        房间已经被打扫过一轮了。

        被子被叠整齐,铺在床上。床单拉得平平整整,一点褶皱都看不到。枕头被拍得鼓鼓的,靠在床头板上,枕套换过了,有一点洗涤剂的味道。

        桌上昨晚的纸杯没了,易拉罐没了,糖纸没了。垃圾桶是空的,套着一只新的垃圾袋。

        浴室门半开着,里面的地板上没有水渍,毛巾被换了新的。架子上只剩下酒店提供的洗发水小瓶,昨天她自己带来的那一袋东西不见了。

        她的发圈、她的护手霜、她乱扔的充电线,都跟她一起去了别的时区。

        床头柜上还放着那瓶伏特加,里面还剩很薄的一层,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在光下一晃,还能看到那道液面。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把瓶子拿起来。

        手指拧开瓶盖的时候,想起昨晚她趴在我胸口,小声交待的那句“送完我回来,你一个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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