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她小声嘟囔,“但是上面……上面可以给你摸……”
听到这句可爱的邀请,我忍不住重新把她搂紧,手掌又不客气地握住那一团温软。
“那我就先收点利息。”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只是哼哼唧唧地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肆意点火。
闹腾了一通,肾上腺素的潮水退去,疲惫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了。
毕竟是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她在飞机上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几乎没怎么合眼。
此刻窝在暖烘烘的被子里,又被我这么不论轻重地揉弄了一会儿,眼皮明显开始打架了。
我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帮她把那件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衬衫拢好。
“怎么不摸了……”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似乎对刚才的温存还有些食髓知味,下意识地往我怀里拱。
“我看某人明显是累得要睡着了。”我失笑,将被子拉高,把我们两个人都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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