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臭味加剧,这两处再怎么疲累都会酥麻地胀大,再给男人粗糙的指腹无情地压扁、揉烂,把双眼血丝密布的玄女强制带往臭味满点的高潮。

        “哦齁……!哦齁哦哦哦……!”

        几个钟头下来,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抹上黏粪腐液、用掉整整三大坛臭汁的玄女,仅剩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了,黏臭含粪的双唇连“好臭”都喊不出来。

        这头连胃袋都灌入好几口带粪臭汁、满脑子被土黄色“臭?”字塞满的母猪,除了猪鸣外就只喊得出伴随发臭阴蒂或流汤臭鲍爽起来的淫吼声。

        信徒替她解开绳索、取下眼罩后,出现在调教室正中央的是全身散发出浓烈粪腐味、双手死命地握紧拳头、大腿频频打颤、皱起眉头翻了个大白眼的九天玄女。

        “哼呼……!齁呼……!”

        噗嘶!噗嘶!

        黏液遍布的大鼻孔喷出腥气浓厚的臭气,干黏恶臭的深褐色大乳晕传来令人作呕的臭味,被连续虐玩到软趴趴地下垂的乳头与阴蒂同样充满恶心的腐臭味。

        阴唇扭曲的黑鲍被透明胶带往两侧拉开,原本到处都是耻垢的桃色肉壶,现在全是从臭坛捞出来的粪渣、垢末与男人的阴毛;由臭汁从外到里彻底滋润过的黑鲍学起大鼻孔“噗嘶──!”地喷出土黄色臭气,这鲍鱼味臭到连管理调教室的信徒都不禁皱眉想吐。

        “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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