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抖着张开臭汁牵丝的嘴巴,从一条粗大的金黄软便侧面轻咬入唇,看起来就像戴上大便做成的口衔。
信徒们见玄女如此轻易就咬起自己的粪便,都乐得哈哈大笑、用脏脚践踏她的大屁股和垂在地上的瘀青乳肉。
浓厚粪臭味入喉,再经由两枚挂着鼻钩的大鼻孔噗嘶地喷出污黄臭气,臭度意外地没有令玄女感到苦闷,反而有了让双眼重新聚焦的馀裕。
虽然是刚从屁眼拉出来、味道也算重的大便,臭度上全然不是男粪对手,遑论臭出新高度的搅粪臭汁了。
对于满脑子都是“臭?”字的玄女而言,喝一口臭汁所带来的臭味冲击,远胜眼前散布的数条大便。
换言之──要这头母猪大口吃屎也没问题了。
“嗯呣、呜呣……咕啾!咕滋!啾滋!啾滋!”
过去享誉盛名的九天玄女,如今正趴在男人们的臭脚下,双颊被自己的臭屎塞到鼓起来,嘴角流下金黄色粪汁,吃屎吃得看起来十分美味的样子。
或许她以为听话吃完这些大便就能如愿休息,但是在前方等待她的,仍是一坛坛拆开封口、投入男粪搅拌飘香的臭味大餐。
玄女的腋毛与阴毛被剃个精光,留下大片随时抹上臭汁、抑或浸泡在臭汁里的灰白色毛渣,臭味胜过以往,汗水与男性精华混合后的气味也更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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