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的黑鲍本来都躲在浓密阴毛里,歪曲的黑色小阴唇勉强构成一道窄沟,这条丑陋的肉缝看上去好像闭不紧,倒也够为腥酸弥漫的肉穴闷制出浓醇的陈年鲍鱼臭。
如果每隔一段时间有适当地性交,多少能挥散积累在阴道中的臭味。
可是正如同其中一位男子所言,这块黑鲍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宠爱了,阴道口生出不少乳白色耻垢,长年闷出的鲍鱼臭也足以和山间男厕相提并论。
这种臭到不行的熟龄黑鲍别说是吸引年龄相彷的中年肉棒,反而只让大伙气噗噗地扬起手掌。
“鲍鱼那么臭,还好意思出来引诱男人啊?看我教训你的臭鲍、教训你的臭鲍!”
啪滋!啪滋!咕滋啾──啾滋!啾噜!啾滋噜!
“噫嘎啊啊啊……!拜托别打那里……!那里是……齁、齁哦?嗯齁……!齁?齁!呜、呜齁哦哦哦──!”
中年男首先掌打臭鲍三两下,然后以沾尿掌心复盖在气味浓臭的肉壶上,使劲地来回撸弄这块湿淋淋的臭鲍鱼。
突然而至的快感让放声哀求的九天玄女抖了下,发出疑惑的齁齁声,几番撸弄后便转为扬起嗓子、握紧拳头,大声喊出酥麻畅快的淫吼声。
“喂喂,还真的这么敏感喔?你该不会是没开过苞的万年老处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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