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期待。

        甚至在怀念。

        “哈啊……好奇怪……陈默……你的手指太细了……”

        余小雪把脸埋在手臂里,迷离地呢喃着。这也许只是她无意识的抱怨,但在这个密闭的回音空间里,这句话比杀了陈默还要难受一万倍。

        “根本……根本不够……刚才主人……刚才主人把我撑得好满……每一寸都被顶到了……”

        她扭动着腰肢,屁股下意识地向后蹭,蹭着陈默的手掌,似乎想要更多、更粗的东西进来填补现在的空虚,

        “里面……里面好空啊……你没碰到最里面……那里好痒……快帮我挠挠……”

        陈默的手僵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在索求“更粗大”物体的吮吸动作。

        这种生理性的对比,比刚才派对上的言语羞辱更加直观,更加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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