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握着链子的手猛地一抖。

        ……

        总统套房A-888。

        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死,隔绝了走廊上并不存在的视线,却隔不断陈默心头那如影随形的窒息感。

        房间内的空气比走廊里更冷,或者是中央空调的温度开得太低,让人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

        “爬进去。”

        陈默甚至不敢回头看身后,只是低声下达了这个指令。

        牵引绳的绷紧感告诉他,那个曾经骄傲的女孩正顺从地四肢着地。

        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吞没了膝盖摩擦的声音,只有那条镶着碎钻的狗链随着她的爬行,发出一阵阵“叮铃、叮铃”的脆响。

        这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套房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陈默的神经上,提醒着他手里握着的不是爱人的手,而是主人的权柄……只不过这权柄,也是别人施舍给他的。

        浴室极尽奢华,墙面铺满了来自意大利的云多拉灰大理石,巨大的按摩浴缸位于落地窗边,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而冷漠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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