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颤抖着手,缓缓伸向了余小雪身后的那个地方。

        那是他曾经发誓只有在新婚之夜、在神圣的誓言下才会小心翼翼触碰的圣地。

        在他的记忆里,那里应该是紧致的、害羞的、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

        可现在,他的手指还没碰到,一股极为浓烈、简直像是要把他熏晕过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那是铁锈般的血腥气、少女因过度发情而分泌的甜腻爱液味,以及……一股霸道得令人作呕、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石楠花腥气。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浴室湿热的蒸汽里,发酵成一种只有在最淫乱的交配现场才会出现的糜烂味道。

        那里面……全是别人的东西。

        陈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

        即使余小雪没有那个男人的那根巨物撑着,那个洞口依然没有哪怕一丝闭合的迹象。

        它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烂花,由于括约肌过度的疲劳,正如一张不断喘息的小嘴,无力地松弛着。

        从那个黑洞洞的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浑浊的白浆,那是李昊之前“堵住”出口拔出后,这一路走来积蓄的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