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慵懒地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则按着默儿的头,像是奖励听话的宠物一样,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轻轻揉弄,
“舔干净点……主人射得太深了……都在子宫口那里……你要都清理出来……作为你这只没用的小狗的晚餐。”
她垂下眼帘,看着埋首在自己胯间卖力吞食的“前男友”,眼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曾经的爱恋,而是一种混杂着轻蔑、怜悯,却又夹杂着某种扭曲宠溺的复杂神色。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当初那个说要保护我的陈默去哪了?咯咯……不过也没关系,现在的默儿更可爱,更实用呢。起码……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你以前那个没用的鸡巴强多了。”
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并没有让默儿感到痛苦,反而像是某种特殊的开关,让他在进食的过程中更加兴奋。
“嗯!嗯!咕嘟!”
默儿大口吞咽着,连嘴角溢出的白沫都舍不得浪费,努力伸长了舌头去勾回嘴里。
他甚至把舌尖变成了锥形,努力伸进了那个还没完全闭合、依然在一张一缩的阴道口里,去勾挖那更深处、更温热的美餐。
肉壁柔软湿热,包裹着他的舌头,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那是和他曾经深爱的小雪彻底融为一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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