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那个代表着强权与掠夺的粗壮肉棒,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失去尊严的证明,也是他如今作为“公用性处理装置”存在的唯一价值。
这种极端的撕裂感,通过神经末梢疯狂传导到大脑皮层,炸开成绚烂到失真的快感烟花。
“看啊,小雪,你这个小男友比你还要骚啊。这才插了几下,后面就绞这么紧,水流得到处都是。啧啧,这还是那个在学校里装清高的优等生吗?”
王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俯下身,满是烟臭味的嘴凑到默儿那敏感得一碰就颤的耳垂边,
“特别是这肠子里的那块肉,每次我往里一顶,它就跟长了小嘴似的死死吸住我的龟头不放。陈默啊陈默,你这屁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是个贱货呢?”
“呜……是……默儿是贱货……默儿的小屁眼……最喜欢吃王总的大鸡巴了……请王总……再用力一点……狠狠地赏赐默儿吧……啊啊啊!”
默儿非但没有因为这番羞辱而退缩,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他努力挺翘起那已经有些红肿不堪的臀部,主动用已经松弛扩张的后穴去吞吃那个正在他体内肆虐的暴徒。
每一次接纳,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是如何刮擦过肠壁上细嫩的褶皱,如何精准地碾过那颗被改造得如同开关般敏感的前列腺。
“滋溜……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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