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府的夜晚安静得不可思议。

        没有隔壁邻居深夜的吵架声,没有楼下大排档醉酒的喧哗,也没有永远关不上的防盗门发出的吱呀声。

        只有窗外海浪拍打岸堤的节奏,像这栋白色小楼平稳的呼吸。

        我躺在二楼主卧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得像云,被子带着一股阳光暴晒后的干爽味道——这大概是那些勤劳的小黄鸡们的功劳。

        房间不大,布置也很简单: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独立的卫浴间。

        但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五星级酒店的待遇。

        就在半小时前,我才刚刚把那堆乱七八糟的思绪连同身上的泥土汗垢一起冲进下水道。

        热水淋在身上的感觉好得让人想哭。

        镜子里的那个死胖子还是那副德行,但我发誓,眼神里那种死灰般的颓废似乎少了那么一点点。

        拉菲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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