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带着一股子悍劲儿的陈不凡,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转身,默默挤出人群离开了。

        摔在地上的吴威龙,听着周围那些压低了声音却无比刺耳的议论,脸皮臊得通红,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狼狈的爬起来,恶狠狠瞪着陈不凡,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了,可这货向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陈不凡那183的个头和明显结实得多的身板摆在那,武斗肯定吃亏,那就只能来文斗了。

        “行!陈不凡!你有种!”吴威龙一边使劲拍打着屁股上的灰,一边梗着脖子,一边叫嚣。

        “你等着!你信不信老子这就去教务处告你殴打同学!”这狠话撂得,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味儿。

        结果陈不凡只是猛地向前一伸手,作势要打,吴威龙就立马转头就跑,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转眼就跑没影了。

        两人一散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陈不凡抬起头,目光落在操场边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梧桐树上朦胧的树影晃得他有点恍惚。

        这棵树,勾起了沉甸甸的回忆,当年为了考上武汉大学,家里砸锅卖铁,最后连赖以耕地的两头老黄牛都卖了,才勉强凑够那笔在当时堪称天价的学费。

        所幸,他争气!

        愣是以639分的绝对高分,甩开第二名足足三十多分,硬生生挤进了这所无数人挤破头也进不来的985名校,掐指一算,今天,应该是刚入学的头几天。

        “不凡,你今天怎么回事?你生病了吗?”吴天宇突然凑了过来,发出了一连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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