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论?」晏青棠轻轻重复这两个字,眼底终於泛起一点红:「她屍骨未归,军报含糊,随行副将一夜之间尽数被调离昭yAn城中。父皇告诉儿臣,这叫定论?」
晏帝的手按在龙案上,指节微微泛白。
「青棠。」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沉了下去,已不似父亲,而像帝王。
晏青棠望着他,良久,忽然明白了什麽。她唇边的笑意一点一点敛尽。
原来父皇不是不知,只是选择不问。或者说,这满朝朱紫、万里江山,从来都b一个裴照雪的生Si更重。
晏青棠缓缓俯身,额头抵上冰冷的地砖。
「儿臣明白了。」
「既然明白,便回g0ng待嫁。」晏帝道:「从今日起,不许再往玄都将军府去,不许再查望归川之事,更不许为裴照雪失了公主T统。」
晏青棠伏在地上,轻声应道:「是。」
她答得太乖顺,乖顺得令人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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