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竟未上前,而是转身将房门阖上。
晏青棠指尖微动。袖中一支簪子,已抵在掌心。
云司白似乎看见了,却只当未见。他走到案前,亲手倒了两盏合卺酒,却没有递给她,只将其中一盏推到离她不远处。
「殿下放心。」他低声道:「今夜不会有人b您。」
晏青棠指尖一顿。
下一瞬,她抬手扯下红盖头。
大红喜帕自凤冠下滑落,轻轻坠在她膝上。「这话,是云相教你的?」
云司白微微一笑:「若是父亲教的,臣方才便该亲手掀了殿下的盖头,与殿下饮下合卺酒,再问殿下何时能为云家诞下子嗣。」这话说得温和,却是冒犯。
眼前之人分明生得端方清贵,可晏青棠望着他,心底仍无端生出一缕寒意。
云司白似是察觉了她的戒备,先一步垂下眼,语气依旧平淡:「臣不会。」
房中一时静了下来。窗外夜雪无声,红烛照着两人影子,一个坐於喜榻,一个立於案前,明明是新婚夫妇,却b陌路人还要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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