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白神sE不改:「臣只是想,陛下素来怜恤将士,蓁娘娘亦有仁慈之名。殿下此曲虽不热闹,却到底是一份念忠魂、祈太平的赤诚心意。」
话已至此,若说曲意不祥,便是不敬忠魂;若论此举冒犯,又像是不容昭宁公主念及亡将旧恩。晏帝纵然明知她真正所祭何人,此刻也只能将这一折曲,认作为南晏将士所作的安魂祈愿。
好一张温柔的口,竟b刀还利。
蓁妃眸光微动,须臾,重新扬起唇角。
「云二公子如此一说,本g0ng倒觉得,是本g0ng俗了。」她徐徐道:「昭宁有这份心,甚好。今日这一曲虽清冷了些,却也别有一番意境。」
这句话落下,笼罩殿内的凝滞寒意,总算被轻轻拨开一道缝隙。
晏帝看了蓁妃一眼,又将目光落回殿中并肩而立的二人身上。
一人垂眸不语,倔得像雪中不肯折的枝;一人俯身请罪,从容如春风,三言两语便抚平了满殿风雪。
半晌,晏帝终於道:「既是为将士祈安,倒也算有心。」
「赏。」
近侍连忙垂首应声,命g0ng人奉上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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