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线鲜血断续地自颈侧滑入衣襟。云司白却仍是笑着,似冰上月影微微浮动,温柔中透着凉意。
「臣若Si了,只怕殿下便再也撬不开望归川一案的棺了。」
晏青棠手中金簪未退半分:「你威胁我?」簪头雕着海棠,花瓣繁复,金光细碎。此刻花枝之下染了血sE,愈发刺目。
「臣说过,臣想活。」云司白淡声道:「既想活,手中自当积攒些保命的筹码。」
晏青棠盯着云司白看了片刻,忽然收了力。金簪自云司白颈侧缓缓挪开,尖端离开皮r0U时,又带出一点细微血珠。
下一瞬,那支染了血的金簪却又抵了回来。
只是这一回,不再抵着他的命门。
晏青棠以簪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他直视自己,b起方才抵住喉颈时,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
「云司白。」她声音极冷,「你最好分得清,筹码与把柄之间的差别。」
云司白顺着那点力道仰起脸,迎上她的目光:「愿闻其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