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温度。
不超过两个时辰。
他的目光移向门槛。
泥地上有脚印。
很乱,很杂。阿杏的布鞋印很小,被几道更大、更深的靴印覆盖着。那些靴印的纹路粗犷,边缘带着铁钉刮过的痕迹——
猎户的靴子。
或者,山匪。
林澜直起身,胸口的伤处突然剧烈跳动起来。那股剑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正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门框上有一道新鲜的刮痕。
很浅,像是指甲划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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