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就能住。”林澜已经卷起袖子跨了进去。

        他一掌拍在窟壁上,一道灵力震波沿着石面扩散开,将积灰、落叶、蛛网、干粪连同几只受惊的灰鼠一并震了出来。

        灰鼠吱吱叫着窜过苏晓晓脚边,她尖叫一声蹦到了叶清寒身后。

        叶清寒站在窟口,披风被穿堂的灰尘呛得微微鼓起。

        她没有说话,目光掠过石窟内壁上残留的刻痕——那是某个杂役弟子用指甲刻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字,大约是名字,笔画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这两间相邻,打通中间的隔墙就够用。”林澜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来指了指石窟之间那堵薄薄的岩壁,“左边住人,右边做灶房和药房。晓晓,你的炼丹炉摆得下。”

        苏晓晓立刻从叶清寒背后探出脑袋,眼里的恐惧被实用主义取代:“那通风呢?炼丹要排烟的,总不能闷在窟里——”

        “后壁有天然的裂隙,通到山顶。”林澜敲了敲后墙,石壁深处传来空洞的回音,“当年杂役弟子就是靠这条缝排烟的。我小时候还往里面塞过炮仗。”

        苏晓晓瞪大了眼:“你往排烟道里塞炮仗?”

        “被罚抄经三百遍。”他面不改色,“手腕疼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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