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他反问,“如果没有论剑大会那天的事,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将下巴重新搁回臂弯上。
“大概还坐在首席的位置上,”她说,“攥着剑鞘,想着要不要站起来走掉。”
两人同时沉默了。
然后林澜笑了。
不是他惯常的那种带着算计或挑逗的笑,而是一种很轻的、近乎无奈的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所以说,”他拨了拨火堆,让将熄的柴重新燃起来,“咱们两个,其实都是被逼到这条路上的。”
叶清寒没有否认。
夜枭不叫了。
山风从盆地底部卷上来,带着地底渗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魔气——极淡,像陈年药渣泡过的水,苦涩中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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