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两人交缠的喘息,以及煌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满足的呻吟。
随着博士的抽插,“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填满了整个宿舍。
煌的呻吟早已破碎成一片片不成调的喘息和呜咽,初次的撕裂疼痛渐渐被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淹没,取而代之的是海量、汹涌、几乎要把她脑子冲垮的酥麻。
她的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每一次博士的肉棒顶到最深处,都像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让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死死盯着那个正在肏她的男人。
那个她爱得死心塌地、愿意把命都交出去的男人。
博士的额头渗着汗,眼神专注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煌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一切:微微蹙起的眉、紧绷的下颌、随着抽插起伏的胸肌,还有那根粗硬到夸张的东西,正一次次把她彻底撑开、填满。
快感堆积得太猛烈了,煌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还是带着她一贯的挑衅味儿:
“博士…就、就这点本事?我可还,还没爽够呢。再用力点,操我,操狠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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