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医院。走廊尽头，病房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的瞬间，林子然鼻端掠过一丝很淡的气味，不是消毒水，也不是花。
他四下扫了一眼，没有看见香炉，也没有看见线香，床头小几上只有一个素sE小瓷盅，盖子合着，看起来没什麽特别。
床上的nV孩面容很乾净，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但已经两年没有醒来。
陈芷恩站在床的一侧，静静地看着她。
郑和靖走到床边，俯身替nV儿把薄毯往上拉了拉，动作很轻，像怕把她惊醒。他站直身子，没有转头，只是看着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小雪常提起你。」他说，「说你讲课的方式不一样，会让人觉得历史是活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子然，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特别是令妹当年的事……我们都是失去过至亲的人，最懂那种心被掏空的痛。」
林子然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没有说话。
郑和靖转过头来，看着他，带着一种温和的疲惫。
「这世道太荒凉。我能护几个人，就护几个人。这就是白莲会存在的意义。你需要什麽资源，在瑞芳、在九份，尽管开口，我倾尽所有，也会护你们周全。」
林子然点了点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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