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双手紧握。「郑会长自己查清楚了，知道是意外。所以这两年他没有为难我，今天也愿意出手。」
他说完，神情没有变，只是眼神凝视着窗外。
陈芷恩听着，没有cHa话。她想着那几篇文章和那些底下的留言，又想起手机桌布上的nV孩——不是郑雪，她记得那张脸的轮廓，和病床上这张完全不一样。
她张了张嘴，问题没有出口。她原本想问的是，那手机桌布上的nV孩是谁。但听完这段，她忽然不想问了。
她低头喝了一口汤，掩饰住自己松了一口气的那个瞬间。
「脸怎麽红了？」林子然看着她。
「汤有点烫。」她没有抬头。
陈芷恩回房之後，林子然躺下来，闭上眼睛前，脑中闪过郑雪躺在病床上的脸。两年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其实记得那天她说的最後一句话。
梦来得很快。
馆长站在故g0ng的展厅里，脸上有血，手指在空中写字。「帝印在东，得者为主」，字迹悬在那里。然後画面扭曲，古地图的线条和血迹交叠在一起，变成一个他认不出来的符号。有个身影从展厅的光影深处走过去，背影很小，像个孩子，又像一个他很熟悉的人。他想喊，喉咙里没有声音。他闻到朱砂的气味，还有血腥味，还有那GU淡淡的、甜中带燥的气味，和病房里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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