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几？”
“十！”
薇恩欢快地回答，一脸骄傲。
“恭喜你，回答正确！”
杜林看着面前喝得酩酊大醉，眼神迷离的薇恩，不知为何内心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淡淡的香味在鼻间发散，杜林感觉自己像是嗅到了某种草药的馨香味道。
“你说，我是不是坏女人？”这时，薇恩忽然抬起头问道。
“是有那么一点。”
“那你呢？别跟我说跟一群女人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会是正经人。”
……我只是感情上明明白白的渣，做人上绝对没有问题。
但你就是自暴自弃当个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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