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脚突然停止了上下摩擦,转而用脚趾,像两只手一样,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根部,然后用两边的脚跟,开始疯狂地、交替地研磨着他已经极度敏感的龟头。
大帝妈妈的左手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探向了自己的裙下,手指隔着那层被体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连裤袜裆部,找到了那最湿热、最泥泞的地方。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泄露,她的指尖只是轻轻按压,那片区域就已经如同触电般剧烈收缩,隔着布料的摩擦,远不足以抹平此刻她身体内部叫嚣的空虚。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隔着丝袜与内裤,在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上重重地、来回地抠挖揉弄。
大帝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地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要留住什么,又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她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骨节泛白。
“滋滋”的水声,不仅仅来自洛阳的身下,更来自她自己的裙底,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疯狂的二重奏。
大帝妈妈感觉到脚下我的肉棒开始变得更大更硬,开始微微颤抖明白我即将要射出来了。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双脚,也抽回了那只在裙下作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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